甜夢
剛看了一部叫The Good Night的電影,頗老土:主角生活枯燥乏味,事業乏善足陳,跟女友關係進入極長樽頸位置;因為一次美夢當中見到自己的夢中情人,終於感覺到生活有一絲美滿可尋,於是千方百計,歇斯底里地找尋延續夢境的方法,讓自己可與夢中情人相聚一刻。
老土意念引來老土結局:現實戰勝夢境,男主角從爛泥中扮起來,積極自我,追回女友。句號。
看到相似的主題,我每每有懷疑:如果真有方法可以讓夢境不斷按自己意思延續下去,直到永遠的話,又有幾多人能抗拒「但願長醉不願醒」的美好?夢境的實在與現實的虛無,如果可以選擇,我真的寧願吞下Morpheus手中的紅色藥丸?
手掌又係手,左手又係肉。我猶豫不決的機會率應該非常大。
尤其當我最近發了以下的這一個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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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2月16日
好想就此將這種甜蜜的感覺封印住,放在心裏,然後每天清晨醒來,仍然可以沉醉當中,百轉千迴。
一個不留神,夢中主角已然出現:她是月滿軒尼詩裏的張可頤。不是以前那個偶爾會以性感作賣點的張可頤,而是發生事情後,經過不斷努力去克服所有障礙,從苦難中爬起來,而將價值觀以及自己重新肯定的她;有歲月和經歷沉澱出的溫柔包容,有隱藏已久飽受歷鍊的氣質美態,儘管眼神有一絲懷疑與自卑,身段卻更添優雅。
在與她的對話當中,那一字一句都聽得出來的韻味,那甜得無以命名的微笑,那真誠卻帶點攻擊性的眼神,都以最從容的姿態,將我多餘的防衛瓦解,吃力地應付着那簡單不過的對話。水汪汪的眼睛,讓你感覺到抗人千里的美麗;軟綿綿的對話,卻將近在咫尺的柔情輕輕吹到臉上,讓人克盡一切努力,才能力保持最基本的君子式微笑。
忽遠忽近的交流過後,最終你沒有得到甚麼,你們甚至沒有牽手,沒有擁抱;但短短的時光卻令你彷似談過一場暖在心頭的戀愛,儘管分手了,卻不留一絲冰冷悔恨。你會永遠記得她的好,你甚至為了要捍衛那逐漸淡去的記憶,而跟你的後任一再爭吵,感嘆時光恁冉。
當你閉起雙眼,感受她的氣息,你會知道她依然從容的周遊在熱帶雨林之間,微笑着,馴服一頭又一頭的野獸;她心中偶爾還會想起你,也許,她那時其實想輕輕握住你的手,但回過神來,世間上最美的,已經悄然流逝。
肉體雖醒過來,心中那股抖動卻讓你知道,因為一個夢而昇華了的靈魂,某部份依然伴着那微溫的枕頭,不願回來。
按:起床時,身上底褲仍乾。賤人莫作無謂想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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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07/01/2011 / 00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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